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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与南通:一桥横贯,天堑通途

2019-10-23 15:35:03来源:admin

在苏州医学院的前校园里,我看到了一尊张謇的雕像。这是一幅半身坐着的肖像,在苍翠繁茂的松柏衬托下,显得庄严肃穆。与常熟蔡一会馆老师翁同龢身着晚清服装的雕像不同,雕塑家使用西装和领结作为象征,似乎凸显了张謇内涵的“现代”精神气质。

苏州南通人的雕像不多。张謇创办的南通医学院于20世纪50年代迁至苏州。许多年后,这座纪念雕像建成,成为苏州大学文化乃至城市文化的象征。

张謇不仅是南通和苏州之间的纽带,也是苏南人了解南通的重要窗口。近代,程沧波曾说过:“南通位于大江的正北方,是一条从江到海的大道。它的文化不同于苏昌松镇。盖苏闻松的文化优于质量,而长镇的文化优于文化。至于淮阳通泰,除了文学品质之外,还有中原特有的无边大气。它的人员技能和文章超过了普通人。”张謇无疑是南通“政绩”最突出的代表。

在江苏,“张謇与南通”是我们讨论“一人一城”的最有说服力的话题。近年来,当我去南通的时候,我的朋友们在城市里慢慢地开车,指着近代色彩鲜艳的建筑,然后总有一个关于张艺谋的故事,而南通博物馆是一套非常厚的“张健系列”。当然,这里不仅有南通的篇章,还有苏州、江南的形象和中国近代史的全貌。

南通人的“文章”,如张健所说的“与众不同”,自然也是有代表性的人物,但范伯梓给我的印象更深。钱仲联先生说:“唐肯是个穷学者,他的高声誉感动了他。眼泪翻海,诗有助于悲壮”。现代诗人金天河曾称他为苏州的江涛叔叔,他说:“大江南北,次子是英雄。”范伯梓是晚清吴闿生《四十首诗》的主编,这表明了其在现代诗歌史上的突出地位。有趣的是,我认识并尊敬的许多老师、朋友和学者都是南通人。他们把自己的文章视为“名山事业”,在上海、南京、苏州以及全国部分高校进行了壮观的人文建设,堪称当代学术界的“南通现象”。

南通,原名通州,很有能力表达其文化心理。在历史地理学家中,通州和扬州属于淮海地区。清代阮元编纂了《淮海凌影集》,将通州作为淮海文化圈的重要城市。从地理位置和文化素质方面来看,这种划分是合理的。南通与北方的“联系”是自然存在的。它确实是长江以北和淮河以南最重要的城市。这一广大地区的人才精英一直渴望并集中在南通。张謇以南通为初始基地,成功创办了工业和教育,形成了独特的城市文化。一个世纪以来,这种文化传统一直像濠河的水一样流淌。南通呈现出淮海工业、教育和科学事业的高原风光。

然而,“淮海文化圈”的划分似乎忽视了城市的“江南自然”。南通(旧)城区的“方言”尤其难以理解。它具有峡江官话的特点,并融合了吴语的一些因素。它以吴语代替吴语,吴语是方言中的一个独特区域,也是一种独特的情况。我没有研究过这个,但我读过清代通州诗人李奇的《崇川支竹词》。他说:“在淮南淮河以北的海西头,有一块繁荣的大陆支撑着大海。周福海这边住着侬。你说得越多,你在吴仪就越好”。清代南通有许多擅长吴仪的人。在此基础上,或许可以发现南通与苏州在文化流动中的某种关系。一般学者都注意到,当翁同和向光绪皇帝推荐张謇时,他称张謇为“江南著名学者,孝子”这件事记录在翁同龢的日记里,绝不是道听途说。我一直在想:是不是因为他在常熟的祖籍,张艺谋被称为“江南名人”?是因为通州靠近长江以南,当地的条件和风俗相似吗?还是因为它的名字,它已经传播到长江以南并吸引了许多追随者?

英国学者彼得·伯克在他的著作《文化杂交》中说:“地方文化的存在提醒我们既要注意向心力,也要注意离心力。就像各种语言和方言的发展史一样...有时这种趋势会占上风;有时候,这种趋势占了上风。但从长远来看,这两种趋势将会保持平衡。”

在一定程度上,南通是淮海文化圈中一个独特的存在。尽管受自然地理位置的影响,它与淮海文化的融合性和同质性大于差异性和差异性。然而,它显然对北方的“联系”不满意,对南方的“联系”感到焦虑。人们说狼山没有狼,南通没有联系,这恰恰反映了这种焦虑。近代以来,这座在国家发展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的城市似乎一直把“南通”视为区域文化和经济发展的期望。江阴大桥和润扬大桥建成后,苏通大桥的意义显然更加重要。它建于天地之间,有一座桥横跨其间,天然屏障被用作通道。你能在河对岸看到的城市和风景都面临着迫在眉睫的威胁。直线性和便利性几乎神奇地将这两个领域结合在一起。

然而,在我看来,南方的“交流”既是一种发展战略,也是一种互动艺术。历史文献中有很多张謇苏州之行的记载。张謇签署的六封信至今保存在苏州市档案馆,这表明翁同龢的主人对苏州的社会、经济和文化发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然而,张謇创办了南通女工研究所,并邀请苏州刺绣大师沈寿担任所长。他不仅创立了“沈绣”品牌,还由沈石口述,并由张氏家族记录整理。他共同出版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本关于刺绣技术的书《雪环刺绣谱》。“通”是互动的前提,互动可以激发创造力。

苏州和南通是两个具有长江气质的城市。前者因其辽阔而增加太湖的美丽,而后者则增加了海和天的奇观。在长三角一体化的历史进程中,有许多相似之处和互利之处。人们希望有更多的故事可以与前几代人的故事相媲美,也可以与未来几代人的时代色彩相媲美。

主编:孔令俊文字编辑:陈亦舒主题地图来源:ic照片照片编辑:苏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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